不止服务我一个人,服务所有项目。”
他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拿出昨晚那份《USB资产归属变更事实说明》,轻轻推到桌面中间:“并且,追溯过程已经发现资产记录存在变更事实,且与涉事时间链不匹配。若公司在审计核验前引用‘U盘归属某人’做倾向性定性,将存在重大合规风险。”
韩策的眼神微微一变,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“审计核验”四个字意味着什么。他没接文件,只看向法务专员:“这份说明你看过吗?”
法务专员抿了抿唇:“看过。梁总那边有封存日志。”
韩策皱眉:“那为什么还在我这里听到‘归属已确定’?”
阿远的脸色瞬间发青,想开口辩解:“我只是说——”
周砚没有补刀,他知道今天不是撕人,是锁结论。他趁着这短暂的裂缝,把最关键的要求丢出来,语气仍旧不高,却像把纪要写法提前念给他们听:“基于目前证据状态,终评纪要需要写清三点:第一,项目交付节奏与闭环数据连续,甲方认可可核验;第二,302追溯未完成,资产记录存在变更事实,任何倾向性定性均需待审计核验后再结论;第三,协作反馈若纳入终评,必须附可核验事例条目,否则不作为用工结论依据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
HR主管试图把话题拉回“态度”:“周砚,我们认可你做的这些材料,但你不能否认你沟通方式给团队造成压力,大家不敢跟你协作。”
周砚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他只是问:“请提供‘不敢协作’的具体事件。比如哪一次我拒绝他人合理意见,导致项目损失;哪一次我在群里公开羞辱同事;哪一次我阻碍他人完成任务。没有事件,就不能写进纪要。”
“你——”HR主管显然有些恼,但又找不到实锤。
财务BP这时抬头,声音很客观:“我只关心成本与风险。项目这周末开放日,如果现场接待顺利、预约到访率能达标,结果会非常明显。现在把你撤下来,重新磨合口径与核验入口,会增加风险。我的建议是:终评结论可以暂缓落‘不通过’,以执行期结果做最终依据。但协作问题可以写成改进项,不写定性。”
这句话像给会议定了基调:结果先于情绪,风险先于面子。
韩策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我同意财务的建议。周砚,你继续负责交付闭环与口径统一,但你也要接受约束:协作沟通统一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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