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逻辑。对方不是第一次用这句话压人,而是把它当成固定话术。
严负责人问:“你为什么现在来取证?为什么之前不说?”
陈某的声音发颤:“因为我快扛不住了……外包公司那边也有人暗示我‘你就背了算了’,说大公司查下来我们没好处。我怕我签了之后,你们就把所有事都算我头上。我……我看到周工说要走合规流程,我才敢。”
法务专员抬眼,语气仍冷:“陈某,你需要明白,取证会记录你的陈述,也会核对系统日志。如果你的陈述与日志不一致,你仍然可能承担责任。”
陈某点头,几乎要哭:“我知道。我说的都是我记得的事实……我不敢编。”
周砚没有去看陈某的情绪,他只把重点落在“可交叉验证”的证据链上:“严总,建议立即做三件核验:第一,调取陈某外包账号在18:30-19:10的全部跳板机命令审计,确认是否存在‘创建计划任务’的写入操作;第二,核对门禁与位置轨迹,陈某当时实际在三楼哪个区域;第三,核对王XX在该时段的门禁刷卡与IM在线状态,确认其是否具备接触302与发起指令的条件。”
严负责人没有直接答应,只说:“我们会根据流程核验。周砚,你刚才提到你有录屏和聊天记录归档?”
周砚把索引表推到桌子中央,纸上每一条都写着编号、文件名、哈希值、共享盘路径:“我有两类材料:一,陈某昨晚通过公司IM向我陈述‘王助理要求其签误操作说明’的聊天记录与录屏,已归档;二,我收到的匿名威胁短信,与‘监控缺一段很正常’话术高度一致,已保留原始状态并拍照归档。短信号码可走运营商核查。”
法务专员抬头:“匿名短信属于外部通信证据,取证价值取决于是否能溯源。”
周砚平静:“我不要求你们把短信当成结论,我要求把它当成‘阻挠调查’的风险提示写进纪要。有人在施压,施压的内容指向302追溯关键点。这不是普通骚扰,是干预调查的行为模式。”
严负责人沉默两秒,终于说:“写入纪要,作为风险提示项。”
09:35,取证室外传来脚步声。
门被轻轻敲了两下,一个熟悉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:“严总,我这边有点补充情况,能进来吗?”
周砚的眼神没有波动,但陈某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。
严负责人看向法务,法务点了点头:“可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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