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公用电脑一旦被“更换”,本地事件日志、缓存、临时文件、甚至某些未上报的终端痕迹都可能在“迁移”中被冲掉。对手最喜欢用“正常运维”做擦除动作。
周砚没有直接回复新人,而是立刻拨通安全工程师的内线:“MEET-302-PC是否已完成取证冻结?是否允许搬迁?”
安全工程师停顿了一秒,语气明显紧张:“……还没有正式封存搬迁单,IT那边说会议室要恢复使用。”
周砚的声音更冷,但仍旧只谈流程:“未封存即搬迁=破坏证据链。请你现在发一封邮件,明确‘MEET-302-PC处于项目事故取证状态,未经安全部+法务书面确认不得搬迁或重装系统’,抄送梁总、IT经理、行政主管。”
他挂断电话,立刻把同样的话写成邮件发给安全部负责人,标题直白得像警铃:《紧急:禁止MEET-302-PC搬迁/重装(事故取证冻结未完成)》。
十分钟后,安全部负责人回了一个“收到”,紧接着IT经理也回:“暂停搬迁,等取证。”
周砚把这些邮件全部归档。证据链的每一环,都必须比对手快半步。
10:02,王XX突然出现在办公区的走廊尽头,像是被人推着走过来。他站在周砚工位旁边,脸色比昨天更差,眼睛红得像熬了整夜,声音压得极低:
“周哥……能不能聊两句?”
周砚没有立刻拒绝,也没有立刻答应。他先扫了一眼四周——HR主管和法务专员都不在,阿远也不在,但不远处有个陌生同事假装在打印,目光却时不时往这边飘。
“可以,去会议室。”周砚起身,把电脑锁屏,“但我只接受两种沟通:第一,法务在场做笔录;第二,你把要说的话写成文字,我不口头承诺任何事。”
王XX的喉咙动了动,像吞下一口苦水:“他们让我改口……说昨天我说的‘阿远授意’是我自己理解错了,让我今天去法务那边签一份说明,写成‘个人擅自操作,与任何人无关’……他们说只要我签了,公司就不会追究我,还会给我开离职证明。”
周砚看着他,语气没有任何道德评判,只有现实:
“你签了,确实可能换来短期的‘放过’,但你也等于把自己钉死在‘独自违规’的位置上。以后任何追溯都可以说:事实已经由你本人确认,就是你一个人干的。你再想翻供,所有人都会说你不可信。你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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