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明显的慌乱:“我没有想害谁……阿远说只是试试周砚的账号是不是能被系统锁住……他说只要锁住,周砚就不会一直越过他对接甲方……我当时……我当时没想那么多……”
这一句落地,会议室像被抽走了空气。
HR主管的脸色瞬间变了。法务专员的下颌绷紧,手指在笔上用力到发白。安全部负责人低头看资料,像在确认自己刚刚听到的是不是“项目事故级别”的口供。
梁总没有爆发,他只是慢慢把笔放在桌上,声音低得像压着雷:“你刚才说,谁让你做的?”
王XX眼泪几乎要掉下来:“阿远……他说这是‘管理手段’,不是违规……他说安全部会出‘无法确认’,最后也怪不到谁……”
周砚听到这里,眼底依旧没有情绪。他只在心里把匿名短信的语气与这句话对上:监控缺一段很正常,别太用力查。用力过猛,容易把自己扯断。原来“扯断”的不是他,是他们自己织的那张网。
视野边缘,蓝色面板亮起,像一条冰冷的总结:
【证据链闭环完成:动机暴露,路径确认,指令源头浮出水面】【注意:对手将转入“止损模式”——切割助理、否认授意、将行为包装为“个人擅作主张”】【下一步:纪要必须写明“授意线索”,并启动对阿远终端与邮件的取证冻结】
梁总看向安全部负责人:“按项目事故处置,立刻冻结涉事相关终端的日志保全,不许任何人删改。IT配合。行政保全门禁与会议室记录。法务起草处置纪要,今晚发我确认,明早签字落纸。”
他又看向法务专员,语气冷到没有起伏:“你刚才说不必然等同。现在,等同不等同,写在纪要里,写清楚‘王XX陈述阿远授意’属于什么性质,证据需如何进一步核验。不要一句话糊过去。”
法务专员喉结滚动,最终点头:“明白。”
梁总最后看向周砚:“项目线别停。开放日控量照你的方案走。阿远那边——我来处理。”
周砚只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他从会议室出来,走廊里的冷白灯光照在脸上,反而有一种近乎荒诞的平静。不是因为赢了,而是因为那条最危险的“灰区”终于被撕开了口子:从此以后,谁再说“无法确认”,就要先解释为什么在有人承认授意的情况下还要无法确认。
19:08,周砚回到工位,第一时间把会议中涉及自己的部分整理成“事实摘要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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