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版本全员声明、共享盘日志实时留痕、最小化权限限制纪要等,每一项措施都对应着索引表上的证据。
“我能提供的核心价值,不是‘我个人不可替代’,而是能把这些风险从‘不可控的争论’变成‘可落地的控制项’。”周砚的目光落在财务BP身上,语气客观得像在做项目汇报,“继续聘用我的价值,在于能保证剩余一周的执行节奏不中断、数据口径不漂移、所有责任都能落到具体动作和时间戳上。反之,如果现在解除聘用、更换负责人,第一周建立的‘可信’基础会出现明显断层——新负责人需要重新熟悉口径、对接甲方、梳理证据链,一旦甲方在复盘时追问数据来源和实测细节,没人能精准应答,最终的风险成本,还是要由公司承担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太绝对了吧?”阿远冷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不服气,“把自己说得像离了你项目就推进不下去,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。团队其他人难道都是摆设?”
周砚没有反驳“团队”的价值,只把话题拉回风险本身,同时抽出第三份材料——共享盘上传日志截图和v2.0版本篡改的逐页对比页,推到阿远面前:“团队当然不是摆设,但团队高效运转的前提,是统一的口径和唯一的有效版本。昨天早上07:36,你的助理用你的账号上传了v2.0版本,删掉了甲方确认的口径边界和风险提示,放大了竞品数据区间,还移除了通勤时长的浮动说明。这不是对版本的优化,是把项目推向数据失真的风险里。如果按这个版本对外发布,一旦出现实测不符,追责只会落到‘交付物错误’上,不会有人问‘谁润色的’。这就是我要控制的风险,也是团队协作的底线。”
阿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刚要开口反驳,法务专员先一步接过话头,语气带着试探的锐利:“你反复强调302设备与会话ID和你无关,但这只能证明异常登录不是在你工位发生,并不能完全排除你本人在其他设备操作的可能。公司仍然有理由认定,你在信息安全管理方面存在重大瑕疵。”
这是最关键的一环——法务想留一个“定性瑕疵”的口子。周砚早有准备,他从文件袋里翻出“最小化权限限制纪要”,翻到关键段落,指尖点在那行加粗的文字上:“信息安全部明确记录:触发账号保护模式的失败登录行为,来源于302会议室公用设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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