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四个人,除了HR主管和上次见过的法务专员,还有阿远——他今天穿了件深色西装,领带系得格外紧,领口勒得脖颈发直,像是把藏不住的焦虑硬捆在了身上;另外还有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,胸前工牌写着“财务BP”,手里攥着笔记本和一支笔,笔尖悬在纸上方,显然是来评估用工成本与项目风险的旁听者。
梁总不在。
周砚的视线在阿远脸上只停了一秒,没流露出任何情绪,随即收回目光,把手里的文件袋轻轻放在会议桌正中央,动作不急不缓,却带着一种“证据在此,不容篡改”的分量。
“在开始之前,我先明确一个会议规则。”周砚没等HR或阿远开口,率先打破沉默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,“本次沟通的所有内容,包括参会人员、讨论要点、最终结论及后续动作项,都必须形成书面纪要。纪要可由HR牵头起草,但会后需逐条款给我核对确认并签字;任何涉及权限界定、用工结论、项目职责边界的表述,必须以书面形式最终确定,口头沟通无效。”
HR主管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,显然没料到他会先定规则,愣了半秒才点头:“没问题,我们本来也计划形成正式纪要。”
法务专员抬了抬眼皮,语气平淡地补充:“但请明确,今天的核心议题是你的试用期评估复核,并非项目复盘,不要偏离重点。”
“我清楚。”周砚点头,顺势把话题锚在核心上,“试用期复核可以围绕两条核心线展开:第一,我负责的项目模块,风险是否可控、交付责任是否闭环;第二,站在公司角度,继续聘用我完成剩余两周执行期,是否比更换负责人更有利于项目结果落地。这两条线,都离不开事实支撑。”
“周砚,你这话就有点片面了。”阿远终于按捺不住,率先发起进攻,语气刻意装出几分公允,“你最近确实做了些具体工作,但也给项目带来了不少合规风险。试用期不通过的结论,是我们综合评估后的结果,不是我个人决定的。你要是想推翻这个结论,就得先解释清楚:为什么你的账号频繁触发DLP告警?为什么你总是绕过我这个项目负责人,直接对接甲方?”
这是典型的“扣帽子”——把“异常攻击”说成“个人违规”,把“甲方要求”说成“越权操作”。周砚没有掉进“解释”的陷阱,只精准拆解事实:“我先纠正两个表述偏差。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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