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分,“这份告警日志显示,你昨晚有一段文件上传行为触发了公司DLP防护策略。按照《信息安全管理办法》,员工不得将公司内部资料、项目文件同步至个人网盘等非授权存储介质。现在需要你说明:上传行为的用途、上传文件的具体范围、是否包含敏感信息,以及是否有外发给非授权第三方。”
“我可以说明情况,但有两个前提需要先厘清,麻烦记录在案。”周砚没有被他的节奏带着走,语气依旧平稳,“第一,工单标题明确标注的是‘疑似’,而非‘确认’,请在笔录中完整保留这个定性,不得随意修改;第二,你们当前提供的日志摘要,不足以证明我上传的文件属于‘公司敏感资料’。如果要我针对具体上传内容做说明,麻烦你们补充完整的证据项,比如被识别文件的哈希值、具体文件名、存储路径,以及命中的敏感标签规则。否则,我无法对一个‘疑似’的指控做精准回应,笔录里也只能写明‘无法确认上传内容性质’。”
法务专员的眉头瞬间皱紧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带着刻意的压迫感:“周先生,你这是在刻意拖延流程。公司制度明确禁止个人网盘存储项目资料,你只需要回答,有没有做过这件事?”
周砚立刻听出了陷阱——只要点头承认“用个人网盘存项目资料”,不管初衷是什么、内容是否外传,都已经构成违规;只要否认,就会被贴上“不配合调查”的标签,后续有的是理由针对他。他没有正面回应“有没有”,而是直接把叙事拉回“风险背景”和“事实边界”:
“我理解并认同公司的信息安全制度,但请不要忽略昨天的客观风险背景:18:00前后,我的系统权限突然出现大面积不可用,而17:12必须向甲方发送方案预览版,交付节点迫在眉睫。我所有的备份行为,都是为了确保交付物能按时送达甲方,避免项目翻车,这是基于项目风险控制的必要动作。”
他顿了顿,语速放缓,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:“而且,我所有的对外传输行为都有明确记录:发送对象仅限甲方对接人王珊;公司内部同步对象为梁总私人邮箱和项目核心群组,均为授权范围。至于你们工单中提及的‘个人网盘’,在没有完整证据项证明上传内容为敏感资料前,我无法给出结论性回应。但请务必记录:本次调查结论正式出具前,不得限制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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