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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晴不放心,看着他们独自种完一亩,解决几个实际问题后,心才落到实处。
眨眼到了傍晚,陶晴揉着肩膀往家走。
刚回家,她便察觉家里气氛不对。
陶昕宝先从侧屋出来,凑近她低声道:“晴宝,家里来了位贵夫人,好似是君郎君的娘。”
君承墨、君折玉的娘?那应该是国公夫人。
陶晴左右环顾,却未见一辆马车,也没见成队的奴仆。
“不是这种贵气,是看气势就特别强。”陶昕宝赶紧道。
低调秘密前来的?来接儿子回去?
君承墨的病不能对外人讲,国公夫人只能悄悄,将儿子接回京城。
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。
陶晴念头刚落,堂屋内走出位气度雍容华贵,眉眼间有些英气的贵夫人。
陶晴见礼,贵夫人拦住了她。
她上前抓住她的手,眼神热切,还有莹莹泪光。
“姑娘。”她面色认真,“甜蜜蜜,你笑得甜蜜蜜,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……”
陶晴愣住,双眼缓缓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