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“你糊涂！”林老夫人厉斥！
并迅速道：“罚你禁足三年，日日吃斋念佛，静思己过！云月蛊惑姑娘，差点酿出大祸，立即处死！”
林老夫人还是要保吴娇杏。
陶晴垂眸思索片刻，而后抬眸。可，她已经不想留她的命了。
“林老夫人，杀人偿命，欠债还钱，既是天理，更是法理。”陶晴正色。
林老夫人不动声色，“姑娘此话何意？莺儿并未杀人。”
吴娇杏意识到话头不对，忽地扭头看向陶晴，使劲挣扎：“闭嘴！你给我闭嘴！”
陶晴不理，继续：“李莺儿确实没有杀过人。可她不是李莺儿，她是我同村吴娇杏。
她因弑母被里正押送县衙，本该被问斩。
但我猜是她的亲弟弟吴耀祖，在钟知县在任的时候，用银子把她救了出来。”
林老夫人身体晃了晃，被身后的嬷嬷撑住身体。
“来人，去查。”林老夫人沉声。
陶晴说得信誓旦旦，不似作假。
跟着赶来的陶严正，朝林老夫人拱手行礼：“老夫人，我也是桃花村人氏，桃花村的里正是我祖父，我也认识吴娇杏。
陶晴宝所言句句属实，此人确实是吴娇杏。”
林老夫人认识陶严正，是君承墨身边的近侍，他没道理撒谎。
“姑母。”林绫姗姗来迟，手里捏着几封信。
她径直走到林老夫人面前，“姑母，云月是赫勒暗探，大哥被暗算的主谋就是赫勒人。”
墨州是大元边境，紧挨着好战的赫勒。
但六年前他们已与大元签下停战协议，如今为何要暗算大元将军！？
提到赫勒，林老夫人神色严肃，人陡然冷静下来。
看看吴娇杏和云月，她很快想通全部关节。
吴娇杏察觉到她的冷漠，慌乱无比：“祖母，我不是有意想骗您的，都是云月教唆我的。
我是叫吴娇杏，我也确实杀了我娘。可我也是万不得已，她要把我嫁给大我四十岁的屠户，那屠户还打死过三个妻子！”
她声泪俱下，林老夫人微微动容。
陶晴冷眼，“这两件事算你迫不得已。那你替吴耀祖掩盖杀人事实，刚才要与云月联手杀我如何说？
这两件事又是谁逼迫的你？你若珍惜林老夫人对你的宠爱，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？
吴娇杏，种恶因得恶果，你该承担自己犯下的错了。”
“闭嘴！你不要说了！都怪你！都怪你！”吴娇杏盯着她大吼：“凭什么你是个傻子，你爹娘，你兄弟姐妹都不嫌弃你！
你们全家都该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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