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门口,似乎是在等她们来。
陶晴自见到葱葱,就呆呆站着,一句话也不说。
谁要动葱葱,她就冷冷地扫过去,吓得别人一动不敢动。
陶满实特别能理解她的心情。
如果葱葱是被买来吃的,怎么都好说。
但葱葱是他们买来的家人,他们每天割最新鲜的草喂它,闲着没事还爱揉揉它的驴耳朵。
葱葱很有灵性,会歪头回应,温顺地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陶晴冷声。
陶满实微愣,“改什么主意了?”
陶晴双拳捏得死紧,眼中情绪翻涌。
半晌后,她轻轻吐出口气,“没什么,当我没说,咱们带葱葱回家。”
陶晴、陶满实轻轻将葱葱抬上板车,又找茅草盖住它的尸体。
回去路上,两人意外又碰见林绫。
林绫见两人神色不对,疑惑道:“晴宝,满实,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陶晴没说话,陶满实道:“我们的驴被杀了。”
林绫闻言,垂眸看看板车,依稀能看出驴的形状。
林绫再抬眼,看两人的眼神变了变。
她养过战马,能体会两人的心情。
当让她意外的是,两人竟然没想着高高兴兴吃了。而是神情悲切,想让驴入土为安。
“谁杀了你们的驴?具体怎么回事?”林绫翻身下马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