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辩赢了你。”
大高个不愤：“我看你是看到我师父心虚了，假惺惺道歉！让掌勺的出来！”
“我就是掌勺的。”陶晴直起身。
“你？你瞧着也就十三四岁，你说你哥掌勺我都信。”大高个不屑。
在后厨，不下个二三十年的苦工，怎么可能掌勺。
大高个还想再说，余光瞥见师父认真的脸色，舌尖打个弯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你这话谁教你说的？”包大厨问陶晴。
“是我自己所感所想。”
她自己开过店，也品尝过全国各地的美食，不论是苍蝇小馆，还是百年老店。
单从菜品上来说，事实就是各有所长，难分伯仲。
包大厨收起厉气，“算你有些天赋。”
这句话，他爹也经常说。
他当年就是不解其意，才被安排来墨州历练。
等他想明白后，灾荒一年比一年重，墨州也出不去了。
没想到，他和他爹花了半辈子想通的道理，这黄毛丫头现在就悟到了。
“说吧，你想谈什么生意？”包大厨难得多出几分耐心。
陶晴正色，气度从容不迫：“我们比菜品，谁的菜卖出的价格高，谁就赢。
赢家可以免费使唤输家三年，包大厨，如何？”
包大厨眸光深深，似在思索。
“不行！”大高个出声：“你什么身份，我师父什么身份？赌注不公平！”
陶晴毫不犹豫：“我输任包大厨使唤十年。”
“二十年。”包大厨悠悠开口，“你利用我的名声扯旗，区区十年怎可？”
二十年？晴宝今年刚十六，最好的时候就是往后二十年。
“晴宝，要不算了。”林雁心里直打哆嗦。
包大厨名声在外，她们顶天就是乡厨，谁会放着名厨的菜不买，买普通乡厨的？
“行。”陶晴面不改色，“二十年就二十年。”
见她接连应得爽快，包大厨气笑了，“小姑娘，你有些胆量。但只有胆量没有脑子可不行。
我今年四十三，从三岁会走路开始就进厨房学艺，十四岁便名满京城。
别说你跟我比，就算我爹跟我比，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说完，他彷佛自己已经赢了般，安慰她道：“你也算走运，我儿子正缺个通房。
你先进家伺候着，等他娶妻了，我做主让他抬你做妾。
你要是孝顺公婆，恪守妇道，二三十年后，抬你做平妻也可。”
陶晴真的听笑了，强忍着没骂人，咬着腮肉，皮笑肉不笑：“一个时辰后，大堂见。”
“行。”陶大厨也爽快应下，带着大高个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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