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层烈狱,永受业火焚烧。
我本不想在这条路上走到黑,母亲的手一直推着我。
那天,她终于和我说起我的亲生父亲。
我的父亲,竟是梁国黎王——墨倾寒。
人人皆知,墨倾寒为人正派痴情,至今为止,只有黎王妃一个女人。
黎王妃去世后,他再也没有另娶。
就是这么一个对亡妻一往情深的人,对母亲始乱终弃,沽名钓誉,虚伪至极。
当我的仇恨有了可发泄的对象,我便理所当然地将所有的怒火发泄在他身上。
我将一切的不幸归在他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