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地问。
墨东羽循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腹部,双侧肋缘下,有一道道褐色的伤疤,从正中延伸到剑突。
“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,但极有可能是在那个时候......”
除了被绑架关押的那段时间,他那个位置,从来没被人伤过。
江鹤没再说什么,只让他把衣服穿上。
回道御书房后,江鹤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其他人。
其他人或许没有想到那一层,但,沐芷兮精通医术,很快就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而且,那正是她之前所猜测的。
“那些人对他的肝动过手脚。”她这话是肯定语气的陈述。
萧熠琰剑眉敛起。
萧简则起了一身其皮疙瘩。
墨东羽则觉得十分不可思议。
到底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