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后的脸上尽是愤恨和担虑。
刘嬷嬷在一旁劝慰道,“太皇太后,您可千万别这么说,您是皇上的亲祖母,断了骨头连着筋,这些年,皇上对您的一片孝心,那是有目共睹的啊。这次,小太子被下毒,想必皇上只是一时心急。”
太皇太后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,再度被刘嬷嬷点燃。
她气炸肺,朝着刘嬷嬷怒斥,“什么太子!一个流着梁国皇室血脉的孩子,哀家绝不会让他再做太子!他的小命,能比得上荣王的命吗!”
“太皇太后......”
“荣王伤得这么重,哀家好不容易把他从鬼门关救回来,若是让他再落入沈瑜手里,还有命活吗!
“告诉沈瑜,就算是皇上亲自过来拿人,哀家也绝对不会交,让他死了那条心吧!
“有本事,子时一到,把哀家这个太皇太后一并抓了。
“哀家倒要看看,他大理寺是不是有通天的权势!”
这些话,原原本本地传给了沈瑜。
他身边的众人也都听见了。
有人甚是不安地请示,“大人,子时一到,若是太皇太后执意不交人,我们真要......”
沈瑜神情从容,面不改色,那清凉的声音仿佛甘泉,驱散众人的焦虑不安,“身为臣子,唯皇命是从。你们只需听命行事,出了岔子,本官一力承担。”
一众手下齐声回应:“是——”
夜风吹来,沈瑜那身飞鱼蟒服的衣摆猎猎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