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竟分不清这位大爷是真心信佛还是单纯懒得动手。
做了这么多年买卖,卖活禽不负责宰杀,这也是一号神人了。
“那您平时都这样?”
“都这样。”
大爷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:“我负责卖,它负责活,谁买谁杀,我念我的佛,你炖你的鹅,众生皆苦,各安天命。”
林染服了。
这才是真正的灵活信仰,钱照赚,孽不造,杀业归别人,功德归自己,宗教经济学要是开一门课,这位老板可以直接去当客座教授。
临走的时候他看了大爷一眼,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大爷,那你自己吃不吃肉?”
大爷双手合十,微微一笑:“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。”
“得,还是个济公活佛。”
林染抱了个拳,拎着那只被绑了脚还在不停扭脖子的灰鹅,走出菜市场的时候,雪正好停了。
明美跟在他旁边,看着那只鹅在少爷手里扑棱来扑棱去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少爷,它好像不太想被炖。”
“由不得它。”
林染把鹅拎远了一点,躲开一记翅膀攻击:“到了我手里,它就是铁锅里的菜,阿弥陀佛也救不了它。”
回到别墅,真正的问题摆在了面前。
三个人围在小院子里,中间放着那只被绑了脚的灰鹅。
鹅站在地上,昂着脖子左看右看,眼神里依然带着那种让人恼火的傲慢,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。
林染拎着菜刀,目露凶光:“哀酱,过来搭把手。”
“不要。”
小哀站在三米开外,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,表情冷漠。
“你连人都敢抽血,还怕杀鹅?”
“抽血是科学,杀鹅是屠宰。”哀酱的逻辑很清晰:“我是科学家,不是屠夫。”
“行,那明美姐……”
“来了来了!”
明美倒是很积极,已经挽起了袖子,蹲在林染旁边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只鹅:“少爷,怎么弄?”
“你抓着鹅腿,我来抹脖子。”
“抓左腿还是右腿?”
“两只都抓,别让它蹬。”
那鹅被抓住了腿就开始拼命扑棱翅膀,明美咬紧牙关,整个人都快趴在鹅身上了。
不愧是农村一霸,林染两个人差点没弄住。
小哀看得脸都丢尽了,揉了揉眉心:“你们这是在杀鹅还是在跟鹅打架?”
说着,走上前,白嫩的小手精准地按住了鹅的脑袋,把那张还在嘎嘎叫的嘴按在了地上。
动作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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