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还未离开的谢家众人,看到这一幕,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——这两人,终于要和好了。
车里很暖,弥漫着淡淡的雪松气息,和他身上的一模一样。
她忽然想起小时候,她总是赖在他车里不肯下来,非要他抱。
他那时一边说她“懒死了”,一边把她抱起来。
那时候她可以肆无忌惮。
现在呢……
她为什么忽然想起这些。
车子驶入夜色。
没人说话。
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掠过,像倒数的时光,把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,缩短又拉长。
“你说的‘不对’,”她开口直接问出,“是什么意思?”
谢裴烬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瞬。
沉默。
车子继续向前,驶过两个路口,然后缓缓靠边停下。
他转过头,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,像是深海里终于浮出水面的光,要把她看穿,又怕把她看穿。
“苒苒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碾出来的,带着砂砾般的粗粝。
“我十八岁那年,做了一个梦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梦里的你,成年了。”
“我抱着你。”
“我吻你。”
“然后我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