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查岗。
去哪了?
跟谁?
几个人?
男的女的?
有没有男同学?
男同学叫什么名字?
父母做什么的?
家住在哪个区?
成绩怎么样?
人品靠不靠谱?
她怀疑如果不是怕她翻脸,他能让秘书把人家八辈祖宗都查一遍。
更离谱的是,有次她和唐笑几个约了去新开的网红餐厅打卡,吃到一半,服务员突然送了一整桌招牌菜,说是“林小姐的家属特意叮嘱的”。
她回头,看见他的秘书坐在角落卡座里,面前只有一杯美式,正若无其事地翻平板。
那眼神分明写着:您慢慢吃,我盯着呢。
她彻底社死了。
唐笑她们笑了一下午,说林苒你家小舅舅是不是把你当未成年少女看,你都十八了!成年了!合法了!
她嘴上跟着笑,心里却梗得慌。
不是,这人凭什么啊。
口口声声说把她当女儿养,他这个当爹的突然三年甩手掌柜?
现在被女朋友甩了,才想起家里还有个大活人?
她是他失恋的情感创可贴吗。
枉她还真心实意心疼过他。
林苒把脸埋进枕头里,越想越气。
她要反抗。
正好此时唐笑的微信弹进来。
【寒山公路今晚有赛车,凌晨两点开始,来不来?】
林苒盯着屏幕,指尖悬在键盘上方。
她打下一个字,发送。
【去】
发出去的那一秒,心跳漏了半拍。
她有驾照。
也有车。
车库里,那辆白色的保时捷。
是他送她的顺利考上驾照礼物,钥匙就躺在她床头柜抽屉里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
凌晨两点,家里人应该都睡了。
包括小舅舅。
好不容易等到凌晨一点。
小舅舅书房的灯熄灭。
一点二十,小舅舅房间灯熄灭。
她又等了二十分钟,确定小舅舅应该是睡着了。
她没开灯,摸黑从抽屉里取出车钥匙,攥在手心。
心跳如雷。
这还是第一次,她这样违背小舅舅。
换衣服,扎头发,踮着脚尖穿过走廊。
没动静。
下楼,换鞋,推开偏厅通往车库的小门。
夜风灌进来,凉凉的,带着初秋草木的湿气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,像是吸进了某种叫做“自由”的东西。
引擎声在静谧的车库里格外清晰。
她有点心虚,油门踩得很轻,几乎是滑出去的。
她一脚油门,白色的车影没入夜色。
寒山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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