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小看他了。”
“他的潜力，可能远超我们的想象。”
白素教官盯着屏幕，金丝眼镜后的瞳孔中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她想起了三天前，测灵石和龙血测灵玉接连爆碎的画面。
想起了魔神之眼仿品反噬吐血的那一幕。
“林凡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：
“你体内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？”
......
而此刻。
剑宫大殿内。
林凡站在一片无尽的剑之世界中。
四周，是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剑。
有的插在地上，有的悬浮空中，有的甚至化作了山川河流。
每一柄剑，都散发着凌厉的剑意。
而林凡面前。
那名蜀山老者的虚影，缓缓浮现。
“后世之人。”
老者的声音，如同万剑齐鸣：
“诛仙剑道，乃我蜀山至高传承。”
“欲承此道，需过三关。”
“第一关，剑心。”
老者抬手，指向林凡的心脏。
“让我看看……”
“你的剑心，是否纯粹。”
嗡！
林凡只感觉心脏骤然一紧！
一股无形的力量，涌入他的体内，直冲心脏！
仿佛要将他内心深处，所有关于剑的感悟、理解、乃至执念……
全部剥离出来！
“剑心？”林凡挑眉，“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他想了想。
然后，在心中，默默念了一句：
“剑，就是用来砍人的。”
“砍得死人的剑，就是好剑。”
“砍不死人的剑，就是废铁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话音落。
老者虚影，明显僵了一下。
那双空洞的眼睛里，闪过一丝……懵逼？
仿佛在说：
你他妈在逗我？
但下一秒。
轰！！！
林凡心脏处，爆发出刺目的金光！
那金光之中，隐约浮现出一柄朴实无华、却散发着斩灭一切气息的虚影之剑！
剑身之上，刻着四个大字！
“不服就干。”
老者虚影：“…………”
沉默了足足十秒。
老者才缓缓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：
“剑心……过关。”
“虽然……很离谱。”
“但确实，纯粹到了极致。”
林凡咧嘴一笑：
“那当然。”
“我这人，向来很纯粹。”
老者虚影深吸一口气——虽然它并没有气可吸。
“第二关，剑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