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缓缓消散。
约翰威克的身体僵在原地，脸上的怨毒彻底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茫然和难以置信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却只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。
砰。
尸体向前扑倒，溅起一片尘土。
眉心一个手指粗细的血洞，前后通透，边缘焦黑。
全场死寂。
就连风声，仿佛都在这一刻停了。
所有学员，包括苏沐雨和秦月，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杀了？
就这么……杀了？
刚才不是还说“饶你一命”，还让人叫爸爸吗？
怎么转眼就……
“啧，”林凡收回点出的右手食指，吹了吹指尖并不存在的烟，“叫了爸爸还动杀心，不孝，该杀。”
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。
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一个圣堂骑士团的小队长，而是一只聒噪的苍蝇。
“凡……凡神……”王小明声音发颤，指着地上另外四个昏迷的外国武者，“他们……”
林凡瞥了一眼。
抬手。
噗！噗！噗！
三道无形剑气精准射出，没入其中三人的眉心。
三具尸体抽搐了一下，彻底不动了。
只剩那个最早被扇飞的红发青年，还昏迷着躺在地上。
“留一个。”林凡淡淡道，“得有人回去报信。”
他走到红发青年身边，一脚踢在对方丹田处。
“啊！”红发青年惨叫着醒来，捂着腹部蜷缩成虾米。
他的武道根基，被这一脚彻底废了。
从今往后，就算伤好了，也是个废人。
“听着，”林凡蹲下身，拍了拍红发青年惨白的脸，“回去告诉你们圣堂管事的。”
“人，是我林凡杀的。”
“想报仇，随时欢迎。”
“不过下次派来的人，最好带够买命钱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森白的牙齿：
“来多少，我埋多少。”
红发青年吓得魂飞魄散，裤裆瞬间湿了一片，连滚爬爬地往后缩，嘴里语无伦次：“不……不敢……饶命……”
“滚。”
红发青年如获大赦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跌跌撞撞地朝着来时的方向逃去，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废墟尽头。
现场，还是一片死寂。
学员们看着地上四具尸体，看着林凡那平静得可怕的侧脸，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狠！
太他妈狠了！
说杀就杀，毫不拖泥带水！
杀完人，还留个废人回去报信挑衅！
这已经不是嚣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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