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一愣。
他现在终于理解了一句话—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！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。
“我问你，”林凡打断他，“为什么不笑？”
萧战看着林凡。
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。
咬了咬牙。
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林凡拍拍他的肩膀：
“以后见我，记得笑。”
“笑得开心点。”
“听明白了吗？”
“……明白了。”萧战挤着笑容。
“滚吧。”
萧战如蒙大赦，转身就走。
脚步踉跄。
背影狼狈。
走廊里依旧死寂。
所有人目送萧战消失在楼梯口。
然后，齐刷刷转头，看向林凡。
眼神里，充满了敬畏！恐惧！不可思议！
林凡站在原地，看着萧战消失的方向。
嘴角，慢慢勾起。
【叮！叮！叮！叮！】
系统提示音疯狂炸响！
【公开场合呼喝对手如呼狗！装逼值+500！】
【当众连续掌掴！装逼值+300！】
【逼迫对手强颜欢笑！装逼值+800！】
【引发全场震撼！装逼值+400！】
【当前装逼值：8050点！】
【成就达成：公开处刑！】
【奖励：中级抽奖次数×1！】
【当前抽奖机会：中级抽奖5次！】
林凡听着这些声音，心情愉悦。
距离商城开启的一万点，只差两千不到了。
快了。
他转身，朝教室走去。
所过之处，人群自动分开。
前排，苏沐雨站在教室门口，看着他。
眼神复杂。
林凡走到她面前，停下。
“有事？”他问。
苏沐雨沉默两秒，轻声说：
“你这么做……会不会太过了？”
林凡看着她，眉头一皱，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：
“过？”
“三年来，他们欺负我的时候，你怎么不问他们过不过？”
苏沐雨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“以眼还眼，以牙还牙。”
林凡从她身边走过，声音很轻：
“我林凡做事就是这样，你要是不爽，随时整死我！”
说完，他走进教室。
留下苏沐雨站在原地，若有所思。
……
教室最后一排。
林凡坐下，翻开书本。
脑子里却在和系统交流。
“系统，抽奖。”
林凡心中默念。
【正在消耗抽奖机会×1！】
【中级抽奖轮盘启动！】
眼前虚影转动。
光芒闪烁。
最终定格。
【恭喜宿主，获得：】
【玄阶中品身法凌波微步（残篇）】
（注：逍遥派绝学，习得后身若惊鸿，踏水无痕。此为一卷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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