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海老师弯腰去捡记录板，手抖得捡了三次都没捡起来。
最后干脆不捡了，直起身，看着林凡，眼神像见了鬼。
观礼台上。
王校长缓缓坐下。
又猛地站起。
再坐下。
喉结滚动，张了张嘴，却没发出声音。
他执教三十年，见过的天才不少。
但一掌打碎标准型-III测力碑的……高中生？
闻所未闻！
赵上校则完全不同。
他从看到佛光的那一刻起，眼神就再没离开过林凡。
锐利，审视，但深处却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像猎人发现了最顶级的猎物。
“老赵……”王校长终于找回声音，干涩道，“这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赵上校打断他，目光依旧锁定林凡：
“先看。”
场地中央。
林凡站在那里，承受着全场的注视。
脑海深处，系统的提示音还在叮叮叮响个不停。
【现场持续震惊！装逼值+50！+50！+50！……持续震惊已达本次装逼上限。】
【当前装逼值：2600点！】
林凡听着这些声音，心里已经爽翻了。
装逼真几把爽啊！！！
难怪萧战那个貂毛一有机会就在他面前装逼。
他转过头，目光扫过七班队列。
扫过萧战。
萧战此刻的脸色，精彩得无法形容。
青白交替，嘴唇哆嗦。
眼神里充满了惊恐！不信！嫉妒！
还有一丝……崩溃。
他刚才还在嘲讽林凡。
还在炫耀自己1.94的气血值。
还在畅想着武考后怎么羞辱这个废物。
结果现在。
林凡用一掌。
轻飘飘的一掌。
把他所有的骄傲，所有的优越，所有的嘲讽……
碾得粉碎。
碾得连渣都不剩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萧战嘴唇颤抖，喃喃自语：
“他一定是作弊了……一定是用了什么禁药……或者那碑本来就有问题……”
他越说声音越大，像是要说服自己：
“对！肯定是碑的问题！这届测力碑质量不行！”
话音刚落。
“哼。”
林凡笑了。
他看向萧战，眼神平静：
“与其狗叫，不如刚才测试的时候像我一样。”
“打碎它！”
萧战的脸，瞬间涨成猪肝色。
“你！”
他想骂，想冲上去，想撕碎林凡那张平静的脸。
但脚却像钉在地上，动弹不得。
因为林凡看了他一眼。
就那么一眼。
萧战浑身汗毛倒竖！
仿佛被什么远古凶兽盯上！
死亡的感觉，瞬间笼罩全身！
他毫不怀疑，如果自己现在冲上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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