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!”
“将军!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!我们投降吧!”
士兵们彻底崩溃了。
他们不怕死在战场上,但他们害怕,以这种最屈辱,最恐怖的方式死去。
他们更害怕,自己的家人,在遥远的家乡,永远也等不到他们的尸骨。
蒙塔古看着眼前这群精神崩溃,哭喊着要投降的士兵,知道,大势已去。
他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,在赛雷斯这种超出常理的攻心之术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他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。
第三天。
当让娜的圣歌,再次响起时。
默恩的城门,缓缓地,打开了。
托马斯·德·蒙塔古,这位以“稳健”著称的英国将领,脱下了自己的盔甲,捧着自己的佩剑,独自一人,走出了城门。
他走到了让娜的马前,单膝跪地,将自己的佩-剑,高高举起。
“圣女大人,”他的声音,沙哑而苦涩,“我,以及默恩城所有的守军,愿意向您,和您身后的上帝,献上我们的忠诚。”
默恩,陷落。
没有一滴血,没有一次冲锋。
仅仅三天。
消息传回法军大营,拉海尔和迪努瓦,已经麻木了。
他们看着那个依旧在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的少年,感觉自己,就像在看一个活生生的神明。
“圣童大人,”拉海尔的声音,带着一丝颤抖,“我们……我们下一步,是去博让西吗?”
“不。”赛雷斯摇了摇头。
他拿起那块被推倒的,代表着默恩的红色小旗,然后,将它,放在了另一枚红色小旗的旁边。
那枚小旗,代表着——博让西。
“默恩的投降,就是推倒博让西的,第一块骨牌。”
赛雷斯微微一笑。
“我们甚至,不需要再过去了。”
“传我的命令,”他对着身边的传令兵说道,“让迪努瓦将军,把所有在默恩投降的英国士兵,全都带上。”
“然后,让他们,去博让西的城下,告诉他们的同胞。”
“告诉他们,默恩,已经投降了。”
“告诉他们,圣女的仁慈,与圣童的威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