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发光的弧线。笑媚娟注意到，在某些恒星的位置上，标注着红色的三角形符号——那是警告标记。而在另一些位置，标注着蓝色的六边形——那似乎是友好或中立的标志。
"卷轴在告诉我什么？"她低声问。
毕克定伸出手指，在全息投影中划出一条轨迹。那条轨迹从太阳系出发，穿过标注着红色三角形的区域，最终抵达一个被金色光晕包围的星团。
"这是财团创始人的航行路线。"他说，"他们从这里出发——"他点了点那个金色星团，"经过了四十七光年的迁徙，最终到达太阳系，并在地球上建立了传承体系。"
"四十七光年……"笑媚娟快速心算了一下，"以人类目前最快的航天器速度，需要大约八万年。"
"所以他们不是用'航天器'来的。"毕克定调出另一组数据——一组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参数，大部分超出了当前人类物理学的认知范畴，"卷轴里的技术资料显示，他们掌握了某种'空间折叠'的航行方式。原理类似于把一张纸对折，让两个端点重合——不需要穿越纸面，只需要折叠空间本身。"
笑媚娟盯着那些公式看了很久。她不是物理学家，但她有着惊人的直觉——在商业谈判中，这种直觉帮她看穿过无数对手的伪装。此刻，她的直觉告诉她：这些公式不是胡编乱造的。它们有一种内在的、逻辑上的美感，像是一首用数学语言写成的诗。
"所以，'天枢-7'阵列的真正用途是……"她试探着问。
"是通信。不是超光速通信——那是第二阶段权限解锁的技术，我们已经在用了。'天枢-7'的真正用途，是向那个金色星团发送一个特定频率的信号。"毕克定指向投影中那个被光晕包围的区域，"卷轴说，那是财团创始人的母星。虽然他们离开了，但在那里留下了'守望者'——一种自动运行的监测系统，会接收来自地球的信号。"
"信号内容是什么？"
"'继承人已就位，请求指引。'"毕克定念出这句话时，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、近乎虔诚的庄重感。
观测舱里安静了几秒钟。只有全息投影中星点运动发出的微弱嗡嗡声，像是一群萤火虫在黑暗中振翅。
"如果信号发出去了，"笑媚娟打破了沉默，"他们会回应吗？"
"不知道。"毕克定坦诚地说，"卷轴没有给出时间表。可能是一年，可能是十年，也可能是一百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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