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那这个——"毕克定指着第四条，"短期真空生存能力，是什么意思？"
"字面意思。激活该功能后，你的肺部将暂时停止气体交换，血液含氧量维持在安全阈值内，皮肤和黏膜表层形成纳米级防护膜，可在真空中存活三十分钟。"
"三十分钟……"毕克定咽了口唾沫，"也就是说，我可以直接出舱，在太空里走一圈？"
"不建议。虽然你的身体可以承受真空环境，但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尚未经过测试。根据统计，约73%的首次太空行走者在暴露于真空环境后会出现不同程度的恐慌反应。"
"……你连这个都统计？"
"我是运算单元。统计是我的本职工作。"
笑媚娟在一旁听得直摇头："所以现在的情况是——你解锁了星际权限，拿到了一艘能飞到比邻星的飞船，还被告知你的祖先是外星人。然后呢？你打算怎么办？"
毕克定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露出了一个她熟悉的笑容——那种带着几分痞气、几分自信、还有几分不知天高地厚的笑容。
"先飞一圈。"他说。
"飞一圈？"
"对。先飞一圈。"毕克定转身走向机库下方的升降平台，"卷轴不是说这艘飞船能飞到比邻星吗？我们先不跑那么远——先绕着月球转一圈，试试手感。"
"你连飞船的操作手册都没看！"笑媚娟追了上去。
"不需要操作手册。卷轴说了，它是运算单元——它就是飞船的AI。我只需要告诉它去哪里，它就会带我去。"
"这跟无证驾驶有什么区别？！"
"我没有驾照，也没有外星驾照。所以无所谓。"
升降平台缓缓下降，将两人送到了飞船的舱门前。舱门表面没有任何把手或按钮，完全光滑如镜。但当毕克定走近时，舱门中央忽然亮起了一圈淡蓝色的光环，然后无声地向两侧滑开。
舱内是一个半球形的空间，大约三十平方米大小。正前方是一面弧形的全息显示屏，占据了整个前舱壁。屏幕下方是一排流线型的操控台，上面没有任何物理按键，只有几个发着微光的触控区域。
"欢迎登舰。"飞船的内部扬声器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——和卷轴的声音不同，这个声音更加人性化，带着一种空灵的质感，"我是CV-77'渡鸦级'侦察舰的舰载智能系统，代号'夜莺'。请问您是现任舰长吗？"
毕克定走进舱内，四下打量着。舱壁是和外壳一样的暗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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