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砖墙前,将双手贴在上面,“然后这间房间就再也不是密室了。它等了六百年,为了这十分钟。十分钟后,石头还是石头,清真寺还是清真寺。所以,请抓紧时间。”
墙在他的掌下裂开。不是碎裂,是无声地向两侧滑开,露出后面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。通道深处有光,那种介于蓝紫之间的光,像深海夜光藻在黑暗中等待了无数年之后终于等到了该来的访客。毕克定最后望了一眼老人,老人已经背过身去重新叠他的长袍。他迈入通道,这一次没有回头。身后,那面墙缓缓合拢,将六百年的沉默封存在同一个姿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