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我们的现金储备还能支撑多久？”
“如果不采取非常手段，按照目前的抛售速度，最多两周，我们就会被强制平仓。”笑媚娟咬了咬嘴唇，“除非……我们能找到新的接盘侠，或者，让股价止跌回升。”
“回升？”毕克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在空头眼里，反弹就是给他们更好的做空点位。媚娟，你忘了我们卷轴的第一个信条是什么了吗？”
笑媚娟愣了一下：“以其人之道，还治其人之身？”
“没错。”毕克定眼中闪过一丝寒芒，“既然他们想玩做空，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。不，是玩死他们。”
他走到窗边，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是我。启动‘冥王星’预案。目标：华尔街。授权等级：最高机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简短而有力的回应：“收到。冥王星已觉醒。”
（二）
华尔街，纽交所附近的交易大厅。
詹姆斯·科尔正悠闲地坐在他的私人交易室里，品着一杯年份波特酒。他面前的四十块屏幕，每一块都显示着星盾科技的崩盘走势。
“老板，那个叫毕克定的华夏人还没动静。”助理小心翼翼地汇报，“财团那边只是在回购，力度很小，像是杯水车薪。”
“他在等。”科尔轻笑一声，摇晃着酒杯，“他在等美联储的表态，或者在等白宫的某个电话。可惜，这次没人能救得了他。参议员汉密尔顿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，反垄断调查会像绞索一样，一点点勒死他的公司。”
“那我们还要加仓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科尔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，“把杠杆再加一倍。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商业帝国，在我手里崩塌。这种感觉，比赚钱更有趣，不是吗？”
就在这时，交易员席位上突然传来一阵惊呼。
“James！快看！盘面异动！”
科尔眉头一皱，凑到屏幕前。只见原本一路向下的K线图，突然在低位拉出了一根极长的下影线。并不是大规模的买单入场，而是……买盘消失了？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谁把筹码撤走了？”助理一脸茫然。
科尔眯起眼睛，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，调取Level2数据。他发现，在股价跌到某个临界点时，市场上所有的卖单都被一股神秘的资金瞬间吃掉，但随后，买盘档口空空如也。
这很反常。正常的护盘是挂出巨额的买单托底，而现在这种吃法，更像是……在清理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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