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闲着没事学的。”
笑媚娟没再问。
她端起面前的红酒杯,轻轻晃了晃,看着杯壁上挂着的酒痕。
“你今天在发布会上说的那些话,是真的要动周家,还是只是放风?”
“真的。”毕克定没有犹豫,“我这个人,从来不放空炮。”
“那你知道周家的底牌吗?”
毕克定靠在椅背上,看着笑媚娟。
“你说说看。”
笑媚娟放下酒杯,身体前倾,声音压低了。
“周家跟海外资本的关系很深。你如果动他们,海外资本不会坐视不管。到时候,你面对的不是一个周家,是周家背后的整个资本网络。”
毕克定笑了。
“媚娟,你知道吗?我最不怕的,就是资本网络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的钱,比他们多。”
笑媚娟愣了一下,然后也笑了。
那笑容不是嘲讽,不是无奈,是一种……释然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说,“有钱确实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“也不是为所欲为。”毕克定端起酒杯,跟她碰了一下,“是做自己想做的事,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。”
笑媚娟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菜一道一道地上来,前菜是鹅肝,主菜是牛排,甜点是焦糖布丁。两个人边吃边聊,聊投资,聊行业,聊未来,聊过去。
笑媚娟说她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一名记者,后来阴差阳错学了金融,一干就是十年。
毕克定说他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一名厨师,后来发现做饭只能填饱肚子,做投资才能填饱野心。
笑媚娟被他这句话逗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毕克定看着她笑,忽然觉得,这个世界上比赚钱更让人开心的事,是看你喜欢的人笑。
吃完饭,毕克定送笑媚娟回家。
车子在她家楼下停下,笑媚娟解开安全带,手放在车门把手上,没动。
“毕克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说的那句话,是真的吗?”
“哪句?”
“‘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’那句。”
毕克定转过头看着她。
车内的灯光很暗,只有仪表盘上的蓝光映在两个人脸上,把一切都染成了冷色调。但笑媚娟的眼睛是暖的,像是两颗被捂热了的琥珀。
“真的。”毕克定说,“而且我已经在做了。”
笑媚娟看了他几秒,忽然凑过来,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很快。
快到毕克定还没来得及反应,她就已经推开车门,走了出去。
“晚安!”她在车外喊了一声,头都没回,快步走进了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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