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掀起一个轻讽的弧度，一边向前逼近一边冷笑问道：
“我的身份？呵！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，连我这个“至交好友”都忘了！”
“我曾邀请你入住寝宫，与你推心置腹。”
“还与你友达以上，恋人未满！”
“更与你隔千里共明月，同望一轮月光！”
“怎么？这些你都忘了？”
姜清寒莲步轻移，每说一句就迈进一步，强盛的气势压迫四方。
而宁凡一开始还疑惑，自己什么时候和姜棠的大号是好朋友了。
结果随着后面的话语一句句蹦出，他的双眼也是不断地瞪大，整个人随着对方的逼近而倒退。
“你…你是……！”
他大脑一片空白，彻底懵了。
友达以上，恋人未满。
这不是自己在圣女宫时，忽悠呆瓜师妹的话吗？
所以姜棠失忆前的身份，就是圣女？！
自己竟然一直在正主面前，编排着与其的关系？！
宁凡人都麻了！
耳根子霎时间通红一片，五根脚趾狠狠用力，恨不得当场抠出三室一厅来。
这他妈的……太丢人了啊！
自己就多余问！
她爱是谁就是谁呗，反正又影响不到姜棠这个人格。
现在好了，大家都很尴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