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仍保存完好的古观,只剩下了一副焦黑骨架。
疗养院没了。
两重殿宇付之一炬。
只剩一座孤零零的山门没被烧着。
此时,所有人都聚集在山门前。
除了昨晚住在观里的人,还有已经赶来的蜀黍、消防员以及其他有关部门。
雷翼子、吴彩霓、青峰、明岳四人被圈禁在中间。
他们鼻青脸肿,衣衫破碎,原本那种刻意维持的“出尘”“清修”“高人气度”,此刻被现实撕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狼狈和惶恐。
那些被他们带出来的财物,正在被拍照清点。
很多昨晚抢了东西的人,已被蜀黍劝阻,又把手上的财物交给了警方。
当然,不免有些聪明人——小聪明啊——觉得数目根本点不清,情况又那么乱,所以偷偷私藏了一点。
比如周楚,早在天还没亮,就从李从武口中听到警方肯定会管这事,所以偷偷溜进树林,把功德盒里的大部分钱都藏了起来,甚至还顺走了两件从法堂里抢救出来的老物件。
要不是怕那两个被她摔趴下的人恶意举报,她连那个功德盒都不想上交。
“警官,我一共给他交了差不多十万学费,这应该能拿回来吧?”
“对啊,这属于诈骗。这就是个骗子,让我们戒色,自己天天躲在看大片、玩原神。”
“还有我,我也给观里捐了一万八改运。现在看他分明是个假道士,都遭天谴了。这钱应该让他退给我。”
一群愤怒的学员和居士围着蜀黍,对雷翼子发起激烈控诉。
而在人群另一侧,还有几个上山来看老人的家属,本就不满家中父母跑来山上养生治病,眼看所谓的尊者竟是这种人,更是火冒三丈,指着他怒骂道:
“我们早就说了,别信这些东西。”
“现在看清楚了吧?
“什么狗屁道长,就是骗钱的骗子!”
还有几乎已经被雷翼子忽悠瘸的朴富婆,现在脸色是又青又紫,还沾着黑灰的烟尘。
她在心惊之余,恼火至极,简直难以置信面前这一切。
想起昨天儿子喝完之后,效果立竿见影的那碗符水,她更是怀疑里面是不是加了什么镇静类药物,看向雷翼子眼神充满怨毒,恨不得用目光杀了他。
“打电话了吗?”
她再次催促身旁的男女下人:
“让他们赶紧想办法接我们去医院,先给满满做个体检!
“还有,联系公安局的人,这个死骗子必须严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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