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肩头几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“父皇,你哭了?”
嬴清樾好奇的声音自身侧响起,带着几分调侃之意。
嬴政僵硬地别过脸,抬手胡乱擦了擦眼角,喉结滚动了两下,嘴硬道:“寡人才没有。”
只是那声音,却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,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。
风掠过檐角的铜铃,叮当作响,像是在替他掩饰那未曾说出口的动容。
嬴清樾仰望着天幕上那个垂垂老矣、阖然长逝的身影,眸光澄澈,心中竟无半分波澜。
她看着那个迟暮的自己,看着她拖着病体督导储君,看着她写下治国箴言,看着她最后望向万民的那一眼,眼底没有惊惶,没有悲戚,只有一片历经岁月沉淀后的安宁。
五十六岁吗?
挺好。
起码她这一生从未停下。
一直一直向前,向前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