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出这牢笼,再赴咸阳?
腰间空荡荡的,没有了锈剑的重量,心中却依旧燃烧着一丝微弱的火苗。
他韩信,难道就要栽在这了吗?
牢门外传来铁锁滑动的声响,伴随着兵卒粗哑的吆喝:“吃饭了!”
韩信猛地抬起头,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几分,腹中的饥饿感如同潮水般涌来,瞬间冲散了大半的颓丧与emo。
方才还纠结于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愁绪。
此刻:管他什么功名富贵、前途未卜,先活下去再说,吃饭要紧!
两名兵卒提着食桶走来,挨个牢房递上陶碗。
粗粝的粟米饭上浇了一勺浑浊的菜羹,飘着几片枯黄的菜叶,甚至能看见几粒未淘净的沙砾,可在韩信眼中,却比山珍海味还要诱人。
他快步凑到牢门边,伸手接过陶碗,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,心中竟生出一丝踏实感。
兵卒不耐烦地踹了踹牢门。
“快点吃,吃完把碗还回来!”
韩信随口应了一声,转身便蹲在地上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粟米虽硬,菜羹虽淡,却足以慰藉他连日来的饥肠辘辘。
他吃得极快,嘴角沾了饭粒也顾不上擦,一碗饭转眼便见了底,连碗底的菜羹都舔得干干净净。
腹中渐渐充实,浑身的疲惫也消散了些许,连脚底的伤口似乎都没那么疼了。
韩信捧着空碗,望着牢门外兵卒离去的背影,咂了咂嘴。
屏幕前的家人们,你们觉得我做得对吗?
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
就算被困在大牢里,就算前路渺茫,也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。
吃饱了,才有力气琢磨怎么出去,怎么去咸阳,怎么实现那些未竟的抱负?
对不对?
对!
韩信将空碗递还给兵卒,脸上早已没了先前的绝望与颓丧,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起来。
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他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,心中暗自盘算:先养好精神,摸清这亭舍的情况,再寻机会脱身。
至于那些烦恼,等逃出去再说不迟。
毕竟,活着才有无限可能。
你们说是吧?
......
与此同时,咸阳。
东宫西侧的器械坊内。
阳光穿透木窗洒在满地木屑与金属零件上,伴随着最后一声凿子敲击的脆响。
墨三直起身,拂去手上的粉尘,目光落在眼前的器物上,眼中终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色。
这便是凝聚了众人心血的曲辕犁。
犁身以坚韧的枣木打造,长约六尺,相较于大秦传统直辕犁,犁辕被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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