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雍朝国泰民安,海晏河清。
高产作物遍布全国,百姓仓廪实而知礼节;锦衣卫肃清匪患,各地山匪流寇尽数剿清,四方安定,科举取士不拘男女,朝堂之上人才济济,一派欣欣向荣。
沈兰心凭借卓绝才干,官至右相,成为大雍朝第一位女相,朝野上下无人不服。
陆成洲沉稳果决,任左相,与沈兰心一文一柔,共理朝政。
徐子安荣任首辅。
当年的少年郎,皆已成了撑起大雍江山的栋梁。
太子萧承泽,在萧景珩与裴云妍的言传身教下,褪去稚气,眉宇间尽是君临天下的沉稳气度,进退有度,爱民如子,早已是众望所归的储君。
一切都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,可裴云妍的身体,却悄然亮起了红灯。
这几日她总觉胸闷气短,时常忍不住咳嗽,起初只当是干燥犯肺,并未放在心上,直到那日晨起,她轻咳一声,抬手捂唇时,指腹竟触到了温热的湿意。
摊开手掌,一抹刺目的猩红,赫然映入眼帘。
裴云妍的瞳孔猛地一缩,心头瞬间沉到了谷底,握着帕子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。
连日来的咳嗽、莫名的疲惫,此刻都有了答案,这个答案,让她遍体生寒。
“快,传张太医!”她强压着心头的慌乱,沉声吩咐宫人。
张子陵闻讯赶来,神色匆匆地为她诊脉,指尖搭在她的腕间,片刻后他的脸色骤然煞白,指尖微微颤抖,诊脉的手久久未曾移开,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,抬头看向裴云妍时,声音都带着颤抖:“皇后……”
裴云妍看着他失态的模样,心里已然了然,却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:“表哥,有什么话,直说便是。”
她的心底,早已被那抹血色,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霾。
“这是油尽灯枯之兆……”张子陵的指尖还抵在她腕间语气很不解,“这不应该啊!你每月都诊平安脉,脉象一直平稳,怎么会突然如此?”
裴云妍缓缓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平静的释然,轻声道:“许是当年那枚绝嗣丹的缘故吧。”
张子陵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,猛地怔住。
他怎会忘了那味药?那是张家秘传的狠药,当初裴云妍为了女扮男装入书院,一心要掩去女儿身的痕迹,不仅要瞒住月信,还要让身形维持少年模样,竟偷偷摸清了家中药房的位置,执意吞下了这味药。
那药霸道至极,能强行凝滞女子气血、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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