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疾首,胸口剧烈起伏,“你这般模样,对得起兰心,对得起你父母的谆谆教诲,对得起我往日对你的教导吗?”
在他看来,裴云铮定是为了攀附权势,才与皇上走得这般近,从前那个清明正直的学生,竟成了趋炎附势之徒,怎叫他不气愤?今日他便是要堵着裴云铮,讨一个说法。
裴云铮张了张嘴,正要辩解,一道冷冽的声音骤然插在二人之间:“他对得起任何人。”
沈太傅心头猛地一惊,蓦然回头,便见萧景珩立在不远处,正目光沉沉地望着他。
他心头一凛,连忙躬身行礼,声音都带着几分拘谨:“参见皇上。”
萧景珩缓步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语气凉薄:“沈太傅好大的官威,竟敢当着朕的面,教育起朕的裴卿来了。先前朕与裴卿相熟,怎么不见你跳出来说道?偏生如今才来寻裴卿的不是?”
“先前皇上与裴大人不过是关系亲厚,远不及如今这般离谱啊!”沈太傅急声辩解,只觉得帝王此举实在有违纲常。
“呵呵。”萧景珩低笑一声,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,目光扫过沈太傅,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,“沈太傅,朕今日便告诉你,朕与裴卿这般,皆是朕强迫于他,是朕逼着他与朕一处,他从头到尾,皆是无辜的。你若要骂要指责,便冲着朕来。”
这话一出,沈太傅瞬间僵在原地,小脑都被干萎缩了。
皇上竟这般大大咧咧地将这话宣之于口?纵使早有揣测,可帝王亲口承认强迫臣子,实在是闻所未闻!他眼神晕乎乎的,竟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“怎么?”萧景珩见他哑口无言,语气更冷,“只因对方是朕,你便不敢说了?沈太傅,你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罢了,也配站在这里指责她?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里满是不屑,字字诛心:“幸好裴卿早已脱离你的师门,有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、只会苛责旁人的老师,才真是有辱门风。”
裴云铮瞧着沈太傅青白交加的脸色,只淡淡摇了摇头,方才对着她还疾言厉色。
此刻见了萧景珩,便连半句硬话都不敢说,先前不过是坊间流言,他尚且敢找上门来质问,如今她与萧景珩就站在一处,他反倒偃旗息鼓,说到底也只是敢挑她一个人撒气罢了。
从前她拜入沈太傅门下,不过是看中他门生众多,能为自己的复仇之路铺路,至于他人品如何,本就没放在心上,为了达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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