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,想来是撞到石头上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裴云铮茫然的眼神,又补充道:“许是因为撞到了头,你才什么都不记得了吧。”
裴云铮下意识地抬手,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后脑勺,那里果然还有一点浅浅的凸起,碰上去隐隐作痛。
她闭上眼睛,努力想要回忆些什么,脑海里却只有些零碎的片段闪过,晃动的灯笼,飞溅的鲜血,还有一道模糊的红色身影,那人好像在对着她喊什么,情绪激动得厉害,可无论她怎么想,都抓不住完整的画面,更记不起那人是谁。
“是这样吗……”她低声喃喃,眼底的茫然更重了几分。
见她这副模样,何铁柱连忙点了点头,语气笃定:“嗯!姑娘你先安心养伤,等伤好了,说不定就能想起以前的事了。”
裴云铮看着他憨厚的模样,又看了看一旁满脸关切的何大娘,轻轻点了点头,算是相信了这话。
转眼间,一个月便过去了。
在何大娘母子的悉心照料下,裴云铮身上的伤渐渐好了起来,肩头的箭伤结了痂,脑袋也不晕了,终于能下床走路了,她一个大活人自然不可能在别人家里什么都不干,而是在那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。
何大娘拗不过她,只得让她做。
这日天气晴好,何大娘去村口的菜园摘菜,何铁柱去地里忙活了,裴云铮闲着无事,便在村子里走走。
这个村子不大,房屋都是低矮的土坯房,村口有一棵老槐树,树下有几个孩童在追逐打闹。
裴云铮刚走过去,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孩童们停下了嬉闹,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;路过的村民也纷纷侧目,目光里满是惊艳与好奇,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:“这是谁家的姑娘啊?长得可真俊!”
“好像是铁柱捡回来的那个姑娘。”
“怪不得铁柱这阵子天天往家跑,要是我捡到这么好看的姑娘,我也往回跑。”
“对了,这姑娘叫名字。”
“好像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了,铁柱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做荷花。”
面对村民们或惊艳、或好奇的目光,裴云铮半点没有局促。
已经习惯了别人的视线瞩目。
朝着村外走去,初冬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身上,暖洋洋地裹着四肢百骸,驱散了残存的寒意。
裴云铮微微眯起眼,鼻尖萦绕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,心头竟漫起几分前所未有的惬意。
“好舒服的太阳。”她轻声呢喃,眉眼弯起,脸上漾着浅浅的笑意,连带着周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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