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轻叩桌面,沉吟道:“我怎么倒没想到这个法子?回头我丈量土地时,这计谋倒也能借过来用。”
“那是自然,这鬼点子还是我偶然间想到的。”裴云铮笑着应道,脑海中却不自觉地闪过一抹身影,这计谋的灵感,其实是那日与萧景珩在一起时想到的。
想到那人,她的眼神微微晃了晃,心头一沉。
不过是个因她不能生育,便索性抽身远离的人罢了,男人不过如此,如今早已分道扬镳,又何必想起?
裴云铮暗自摇摇头,硬生生将那道身影从脑海中甩开。
“粮食暂且够支撑一阵,挖渠修堤的人手也充足,就是这泸州的官场与世家,盘根错节,还需再寻个契机,方能一网打尽,如今他们还当我是贪财的草包,戒心已松,等把事情做完这张网也该慢慢收了。”
“说起来泸州这边的土地丈量还没做,水患退了正该清核田亩,厘清受灾地的数额,也好后续定赈灾田赋的章程,正好我留下来把这件事做了。”陆成洲放下茶盏沉声道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裴云铮当即颔首,眼中添了几分亮色,陆成洲带的人皆是京中调派的精干人手,如今救灾重建事事缺人。
徐子安在一旁听得,满脸羡色地叹道:“唉,只可惜我还得赶回京城复命,不然定要在这泸州多待些时日,跟着你们一起做事,倒是羡慕勉之能留下来。”
来的时候有陆成洲作伴,一路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累,回去却要孤身一人赶远路,想想便觉得孤单得很。
裴云铮瞧着他那副蔫蔫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:“就你贫嘴,京城那边的政务也离不得你,快些回去打理好,便是帮了我大忙。”
“罢了,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。”她端起酒杯,岔开了话题,“今日难得咱们三人聚齐,只顾着说这些政务,倒扫了兴,来,喝酒。”
“对对对,不说这些了。”徐子安与陆成洲连忙端起酒杯附和,厅内的气氛又恢复了热闹。
酒足饭饱,徐子安率先起身告辞,回房歇息去了。
陆成洲则缓步走出小厅,往院中而去,裴云菁已在院中的桂花树下等着,月光洒在她身上,衬得眉眼愈发娇俏。
裴云铮站在廊下,远远瞧着二人并肩站在树下,低声说着话,裴陆成洲则含笑看着裴云菁满眼温柔。
瞧着小情侣这安逸的模样。
她轻笑一声,轻手轻脚地退了回去,将这方小院尽数留给了二人。
二人早已定下婚约,算是名正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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