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都没有上过厕所,也没有喝过水一直跪着,还晒了一整天,她有些撑不住了。
福公公看到这个情况,连忙走进来对里面的萧景珩说道:“皇上,裴大人似乎是要撑不住了。”
殿内,萧景珩正对着满地狼藉发呆,心口的寒意层层叠叠。
听到福公公的急呼,他的眼眸猛地一动,强装的冷漠瞬间瓦解,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心疼,可转念想起她逼自己娶妻,又硬生生顿住了脚步,喉结滚动着不肯松口。
“皇上,裴大人脸色白得吓人,再耽搁就来不及了!”
“那与我何干?”萧景珩梗着脖子嘴硬。
“皇上!您就去看看吧!”
“不去!我倒要看看她的骨气到底有多硬。”
福公公摇了摇头,皇上何必这么倔强呢?反正到最后一定服软的就是他。
才这么想着,就听到门外突然传来内侍们急切的呼喊:“裴大人!裴大人!”
“不好,裴大人晕过去了。”有人在外面大喊了一声。
那声音里的慌乱让萧景珩再也无法伪装,猛地起身冲了出去。
御书房门外,裴云铮软软地倒在青石板上,额角沁满了细密的冷汗,鬓发被汗水濡湿,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。
往日里她的肤色是粉里透红的莹润,此刻却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干裂起皮,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微弱的浅促。
萧景珩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,所有的怒气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,只剩下心疼。
他快步冲过去将她打横抱起:“太医!太医在哪儿?快传太医!”
“老奴这就去!这就去!”福公公见状,连忙转身朝着太医院的方向狂奔。
不过片刻,太医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,进门时瞧见萧景珩猩红的眼眸透着骇人的压迫感。
太医心头一凛,不敢多言立刻上前为她诊脉。
太医指尖搭在裴云铮的腕上,片刻后又翻了翻她的眼睑,探了探鼻息,神色渐渐缓和了些,连忙起身对着萧景珩躬身行礼:“皇上放心,裴大人只是晒多了日头,再加上一日未进滴水粒米,脱水导致的晕厥,暂无大碍。”
萧景珩悬着的心稍稍落地,紧绷的下颌线却依旧没有放松,沉声道:“没事就好,你开些滋补的药膳过来,务必让他尽快恢复。”
“是。”太医躬身应下,不敢多言,匆匆退了出去。
殿内只剩下两人,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的声响。
萧景珩坐在床边,目光落在裴云铮苍白的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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