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萧景临的拳头在袖中死死攥紧,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他死死盯着纳图夫那张得意的脸,恨不得将其撕碎。
可他知道,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。
半晌他松开拳头,脸上重新挂上笑容,语气平和得仿佛方才的愠怒从未出现过:“好,五座就五座。”
纳图夫满意地笑了,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你可别想着耍赖。你那妻儿,如今还在我们可汗的王帐里做客呢。”
“自然不会。”萧景临笑得越发温和,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,“本殿最疼惜妻儿,怎会置他们于不顾?”
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番话不过是敷衍。
妻子儿子而已,不过是他登顶之路上的垫脚石,必要的时候,舍弃了又何妨?
等他成了大雍的皇帝,想要多少美人,多少子嗣没有?
不过是几个女人,几个稚子,值得什么?
现在,他不过是在虚与委蛇。
等他日大权在握,定要将这些草原蛮夷赶尽杀绝,报今日之辱!
想到这些日子在纳图夫手下的屈辱,想到自己多年的谋划险些毁于一旦,想到萧景珩高高在上的模样,萧景临的胸口就像堵着一块巨石,闷得他喘不过气。
这一切,都怪萧景珩!
若不是他,自己早就该是这大雍的太子,早就该君临天下!是萧景珩,毁了他的帝王梦,让他沦落至此,受尽屈辱!
萧景临猛地抬头,望向京城的方向,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萧景珩,裴云铮……你们等着。”他低声呢喃,语气怨毒,“等本殿杀回去,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,将你们珍视的一切,尽数毁灭!”
山风更烈了,卷起他的衣袍,猎猎作响,像极了索命的旌旗。
恭亲王是先皇的亲弟弟,当年先皇在世时,他安于亲王之位,对那龙椅本无半分觊觎。
可如今先帝已逝,萧景珩生死未卜,膝下又无半点皇嗣,朝堂之上竟让裴云铮一个外姓之人把持摄政大权。
那裴云铮纵有经天纬地之才,终究不是皇室血脉。
一想到那至高无上的皇位,想到那握在手中便能号令天下的无上权力,恭亲王沉寂多年的心,竟狠狠悸动起来。
这些日子,他便开始暗中活动。
先是联络了几位早已赋闲在家的皇室宗亲,又暗中勾结朝中对裴云铮不满的老臣,将“裴云铮挟天子以令诸侯”“意图谋朝篡位”的流言越传越烈。
邕王的人也在其中煽风点火,两方各怀鬼胎,竟也凑在了一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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