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想一些关于女人的营生了。
掌握经济大权才能有话语权。
……
炕的搭建之法经过半个月的集中教导,已经有不少官员学会了,个个摩拳擦掌地回去,立志要教会自己家乡的百姓。
至于蜂窝煤,也已经开始批量制作,光是京城的需求就足以完全消化,可这样一来,偏远地方的老百姓就用不上了。
而且蜂窝煤的制作周期不短,光是风干就要半个月,这么大的体量,不知道要做到何年何月。
看来招工的事情迫在眉睫。
裴云铮这边一放出招工的消息,立刻有大批人赶来应聘。
这里的福利实在诱人,一个月足足有一两银子的工钱,抵得上寻常人家大半年的嚼用。
而且入秋之后农忙渐渐停歇,不少闲置下来的农户都想着找份活计补贴家用,招工的事也因此格外顺利。
时间很快进入十月底,裴云铮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,从早到晚连轴转,日子渐渐变得规律起来。
可规律之中,却又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习惯。
身边好像少了一个粘人的家伙。
他这是怎么了?这几天竟都没出现在她身边转悠?
平时那人可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贴在她身边,连她上值的间隙都要找借口凑过来见上一面。
等等。
裴云铮猛地回过神,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件事?
她连忙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,试图驱散那点莫名的思绪,嘴里低声念叨着:“打住打住,裴云铮,你要镇定下来,他不来才好,正好落个清净。”
裴云铮将那些儿女情长的心思尽数压下,一门心思扑在公务上,日子倒也过得充实。
直到这天早朝,陆成洲捧着一沓卷宗出列上奏,言辞恳切地禀报,此次土地丈量,竟查出不少地方官员隐瞒田亩、中饱私囊,更有甚者草菅人命、官官相护,桩桩件件,皆是触目惊心的大案。
萧景珩端坐于龙椅之上,越听脸色越沉,待陆成洲奏完,他猛地拍案而起,龙颜大怒,厉声喝道:“此等蛀虫,留之何用!诛九族!”
殿内众臣皆是心头一颤,纷纷跪倒在地,大气都不敢喘。
那人罪大恶极,死不足惜,可萧景珩这般下令诛九族,却是头一遭。
按往日的规矩,纵是罪臣也多是取其首级,若家中亲眷无辜,便赦免死罪,发配流放。
唯有满门皆涉罪,才会判满门抄斩。
不止如此,这些时日,萧景珩的火气也格外大。
众人皆是暗自揣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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