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太医?”萧景珩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拽进自己怀里,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压低了声音道,“有解药在,我不需要太医。”
“解药?”裴云铮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解药原来是自己。
她目光再次落在他渗血的手掌上,“可你手上的伤……”
“不碍事。”萧景珩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额角的青筋因隐忍而微微凸起。
“不行,必须得治。”裴云铮态度坚决。
萧景珩沉默片刻,对着空气低喝一声:“隐一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船舱内,躬身递上一瓶金创药,随后又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。
萧景珩松开攥着匕首的手,随手将匕首扔在地上,拿起金创药就要拧开。
可药效发作得愈发猛烈,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,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打开药瓶。
裴云铮看不下去了,伸手从他手里拿过药瓶,拧开瓶盖给他上药。
先前离得远没看清,此刻凑近了才发现,他掌心的伤口深得吓人,皮肉外翻,想来是方才为了克制药性,用匕首自残时用了十足的力气。
她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伤口,萧景珩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只凭着本能紧紧抱着她,脸颊蹭着她的发顶,细碎的吻不断落在她的发间、耳畔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裴云铮将金创药撒在他的伤口上,隐一从旁边递过来一块布条,她接过仔细地帮他包扎好。
刚给伤口打了个结实的结,她便被萧景珩一把横抱起来。
“嗯?”裴云铮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该解药了。”萧景珩的声音暗哑得像是砂纸摩擦,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,抱着她大步朝着画舫的二楼走去。
裴云铮:“……”
另一边,裴云菁整理好衣裙,忐忑地走出房间。
她心里还惦记着裴云铮会不会生气,可出来后却发现,会客厅里早已没了哥哥和萧景珩的身影,只有一个身着黑衣的护卫静静站在那里。
“裴姑娘,皇上有令,请你先回府。”隐一上前一步,语气平淡地说道。
“我哥哥呢?”裴云菁急忙追问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“无可奉告。”隐一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。
裴云菁咬了咬唇,狠狠瞪了他一眼,却也知道自己没资格追问,只能气鼓鼓地转身,快步离开了画舫。
画舫二楼的客房内,萧景珩一脚踹开房门,将裴云铮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他便俯身压了上去,滚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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