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的欢心?”
福公公还陷在震惊里没回过神,闻言猛地一愣,连忙躬身道:“这……奴才是个无根之人,实在不知男女情爱之事该如何周旋。”
福公公暗自叹了口气,半生都困在这深宫高墙里,连个能对食的宫女都没寻到,哪里懂得什么哄人欢心的法子?这般儿女情长的事,实在是难为他了。
萧景珩:……
这句话咋听着这么耳熟?仿佛在哪儿听到过似的,好像,好像是他对福公公说过的话。
让他不禁有些怀疑福公公是不是故意的。
萧景珩见他答不上来,也没再追问,只是望着裴云铮离去的方向,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。
哄人啊……
他得好好琢磨琢磨才行。
毕竟,他的卿卿,可没那么好哄。
没关系,他可以问问其他成了亲的人,比如单玉成还有宴自清等已婚的好友。
他在这边思索着,身旁的福公公心底已经掀起一阵惊涛骇浪。
天知道昨日皇上吩咐他备下女子嫁衣凤冠时,还有拜堂成亲的东西,他还在心里暗自嘀咕,只当皇上是因太过痴迷裴大人,竟生出这般自欺欺人的念头,裴大人分明是个“男子”,怎好穿女儿家的衣裳?
但皇上总不能是下位者,这体格子也不像呀,他也没很奇怪。
可昨夜让人收拾床铺的时候,那鲜红的血迹他惊得眼珠子都险些掉在地上。
怎么会有血?
皇上明明让太医院准备了润润的膏药,不会有伤的,这东西唯有一样可以解释,那便是裴大人是个女子。
什么?裴大人竟是个女子?
他当时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,反复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。
直到皇上亲口应允,说是妻子。
一个女子,竟女扮男装参加科举,一路披荆斩棘,成了当朝从三品的户部官员,这胆子,简直是大破天去了!
这若是传扬出去,可是株连九族的欺君大罪啊!
福公公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,只觉得满心的不可思议。
更让他咋舌的是,皇上知晓了这等惊天秘闻,竟半点怪罪的意思都没有,反而还巴巴地准备了嫁衣,盼着能与裴大人有个名分。
想来,皇上是真的爱惨了裴大人,才会这般纵容。
福公公心里腹诽了一大段,当然面上还是不敢开口询问的,这个秘密就烂在肚子里吧。
另一边,裴云铮几乎是歪歪扭扭地逃出了萧景珩的寝宫。
每走一步都觉得腰腿发软,浑身的酸软感如潮水般阵阵袭来,稍不留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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