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着他的心,让他痛苦不堪。
而且以前的事情告诉他,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去争取。
不然就会落得人财两空场,他已经失去太多了,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的了。
既然温柔换不来她的回头,既然无论如何都是被她厌恶,那不如就彻底失控。
恨又如何?至少这样他的目光会永远停留在他身上,永远记着他。
人跟心,他总要得到一样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裴云铮这般痴迷,痴迷她的才华,痴迷她的风骨,痴迷她偶尔流露的脆弱,甚至痴迷她抗拒自己时的倔强,痴迷到发疯。
他只知道,这个人是他的执念。
或许,等她彻底属于自己了,他就能从这份求而不得的痛苦里解脱。
等真的得到了,这份疯狂的执念就会消散。
萧景珩吻得愈发用力,仿佛要将裴云铮整个人都吞噬进骨血里,将自己的气息彻底烙印在她身上。
他扣着裴云铮手腕的力道越来越重,吻也越来越深入。
裴云铮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,唇瓣的刺痛与胸腔的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,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,混着唇间渗出的血丝,显得格外狼狈。
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,裴云铮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晕过去的前一秒,她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萧景珩,真的疯了。
萧景珩抱着怀中软倒的人,胸膛剧烈起伏,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。
他低头看着裴云铮苍白的小脸,眼底翻涌着偏执与疯狂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,轻声呢喃:“晕得倒是及时……可你以为这样,朕就会可怜你、放过你吗?”
“裴卿,不可能的,你别想逃离朕。”
话音落,他又俯身,在她微凉的唇瓣上落下一个轻柔却带着占有欲的吻,随后打横将她抱起,放在密室角落那张大床上。
他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,一遍遍地吻过她的唇,小心翼翼地将唇瓣上渗出的血丝舔舐干净,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,与方才的野蛮掠夺判若两人。
裴云铮再次醒来时,周遭一片昏暗,只有夜明珠的微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。
她浑身酸软,脑袋昏沉得像是灌了铅,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,却听见“哗啦啦”一阵清脆的声响。
她低头看去,瞬间僵住。
脚丫上竟套着一条精致的银质铁链,铁链末端锁在床脚的铁环上,脚踝处还挂着两个小巧的铃铛,稍稍一动,便发出细碎又刺耳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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