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道:“能不能别笑得这么恶心?嘴里没句正经话!”
“我这可不是胡说!”徐子安揉着被撞的胳膊,笑得更暧昧了,“我就是好奇,你跟嫂子成亲这么多年,怎么还能这么如胶似漆?看看你这嘴巴,都被咬破了,啧啧……”
裴云铮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唇角,指尖触到一丝湿润的痛感。
方才被萧景珩那般折腾,果然又渗出血了。
她脸颊微热,板起脸道:“你要是闲得发慌,不如去皇家工坊那边盯着,别在这儿瞎晃悠。”
“那边哪儿用得着我啊?”徐子安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,“工匠们都熟门熟路了,做得好好的。倒是有件事得跟你说说,最近旱灾越来越严重了,别处也就罢了,连江南都开始缺水,不少百姓都逃荒出来了,今年这日子,看着格外艰难。”
他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语气凝重了几分,说起了这几日朝中的热议。
裴云铮闻言,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,点头道:“我知道,户部已经拨了不少赈灾银过去,可惜刚因为卖了琉璃稍微充盈起来的国库,这一下又空了。看这灾情的架势,怕是没那么容易缓解。”
“好在咱们这新工坊快要落成了,也算是个盼头。”徐子安话锋一转,又聊起了正事,“不过咱们这工坊,现在也就朝中大臣们知道,总不能只赚这一小拨人的钱。得想个法子扩大销路赚更多银子才是。”
因为升官的原因,岳父,小舅子都对他刮目相看,特别是妻子很真心实意的为他感觉到高兴,徐子安也渐渐的从中得到了一些趣味儿。
只想好好干活努力升官给妻子升个诰命什么的,现在国库银子紧缺,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国库挣银子,这琉璃可是金勃勃,要是他能为皇上挣多点银子,皇上说不定一高兴,就给他妻子升诰命啥的。
他已经能想象得到,妻子到时候会高兴成什么样子,说不定一激动就……
光是想想他就觉得美滋滋的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裴云铮看向他,等着他的下文。
徐子安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:“你忘了?这个世界上,最舍得花钱的,从来都是女人啊!女人的钱,才是最好赚的!”
裴云铮一愣,随即点了点头。
徐子安见她认同,更来了兴致掰着手指头道:“可不是嘛!我娘每个月买珠宝首饰、胭脂水粉就得花不少银子,要不是我外祖父是首富,每年给咱们家贴补不少,就我爹那点俸禄,哪儿经得住她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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