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偏殿。
回到自己的寝殿,萧景珩立刻吩咐:“福公公,备水!”
福公公连忙应声,转身去安排宫人准备沐浴。
待他回头,瞥见皇上紧绷的身形,尤其是那地方那么明显,不由得暗自腹诽:皇上这模样,怕是快憋坏了吧?
明明权势滔天,若是真喜欢裴大人,直接抢过来便是,偏生要这般克制,这般煎熬。
可转念一想,也正是这份克制,才更能看出皇上对裴大人的真心。
他是真的珍视,舍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,更舍不得用权势逼迫。
“福公公,”萧景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给裴府传朕的旨意:沈氏身怀六甲,需静养安胎,着她独自居住,不得打扰裴卿。裴卿乃国家栋梁,正值为国分忧之际,不可因私事分心。”
“是,奴才遵旨!”福公公连忙躬身应下,心里暗自叹气。
皇上这是醋意难消,连裴大人的夫妻生活都要干涉了。
这招釜底抽薪,怕是想让沈氏与裴大人彻底划清界限,好让自己有机可乘。
而偏殿里,裴云铮依旧睡得香甜,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她脖子上另外的红痕,在雪白肌肤的映照下格外显眼。
下午,裴云铮如约前往京郊的试验场地。
这里戒备森严,层层关卡检查严密,连她这个主理人都经过了数轮盘查才得以入内,足见皇上对琉璃秘方的重视与保密力度。
一踏入场地,就见徐子安顶着一头热汗,正一脸幽怨地盯着她,那眼神冰冷刺骨,仿佛要将她凌迟千八百遍。
“你可让我好等啊。”他拖着长腔,语气阴阳怪气,满是控诉。
“你等多久了?”裴云铮走上前,瞧着他汗流浃背的模样,再想起自己上午在御书房偏殿凉飕飕地歇着,心里难免有些心虚。
“不多,也就一个上午罢了。”徐子安撇着嘴,语气里的怨念几乎要溢出来。
没想到这小子倒是挺积极,居然早早便来了。
裴云铮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:“对不住哈,上午在宫里耽搁了会儿。”
“呵呵。”徐子安冷笑两声,冷睨她一眼,视线却突然落在她的脖子上,眼底闪过一丝促狭,“你这日子过得可真好啊,嫂子都怀孕了,也不忘记折腾。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裴云铮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肘击,没好气地辩解,“我这是被蚊子咬的!”
“咬能咬这么多?还偏偏长在脖子上?”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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