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萧景珩方才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,像被一盆冷水浇透。
裴云铮就像一只自由的鸟儿,
强行把她关在笼子里,只会让她厌恶自己。
他压下心头的失落,声音尽量平静:“好,你去吧。”
裴云铮很快穿好衣服,躬身行了一礼:“臣告退。”说完,便转身离开了休息室。
萧景珩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,直到他的身影消失。
他就这样站着像一尊望夫石,目光看着一个不会回头的人。
“福公公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。
福公公立即回话:“奴才在。”
“你说,该如何才能把裴卿一直留在朕的身边?”萧景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,像是在问福公公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福公公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又听到萧景珩自嘲地笑了笑:“朕也是糊涂了,居然跟你这一个无根之人说这些话。”
福公公:“……”
皇上,您舍不得裴大人,也不能这么人身攻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