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过银子,对着王府大门拱了拱手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里面的人听见:“多谢王爷慷慨解囊。只是王爷欠着八万两,如今只还一万两,余下的七万两,裴某下次再来登门拜访。”说罢她便带着银子,悠哉悠哉地离开了。
王府内,恭亲王听了裴云铮的话,气得再次拍案而起,“真的太嚣张了。”
恭亲王妃连忙冲过来安抚劝道:“王爷,息怒且忍一忍。”
恭亲王脸色铁青,却也知道王妃说得有理,只能恨恨地坐下,心中把裴云铮骂了千百遍。
回府匆匆用过膳,便捆了铺盖卷,直奔恭亲王府。
恭亲王府的门房瞧见裴云铮又杀了回来,吓得魂都快没了,连忙跌跌撞撞地跑进府内通报:“王爷!王爷!裴大人又来了!”
“他怎么又来了?”恭亲王正躺在榻上养神,闻言猛地坐起身,脸色铁青,“不是说了下次再议吗?这小子居然还敢再来!”
“那裴大人说,‘这次就是下次’!”门房擦着冷汗,如实禀报,“他还说,长公主都已经先还了五万两,咱们王府瞧着比长公主府还要气派,这八万两拿出来绰绰有余。若是您不肯还钱,他就……他就不走了!”
恭亲王气得一拍桌子,茶杯都震得叮当响,“让他在外面待着!本王倒要看看,谁能耗得过谁!”
他笃定裴云铮是装样子,毕竟为官者最重脸面,哪能真的在王府门口守着?
可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很快就要为这份傲慢后悔不已。
府门外,裴云铮在大门口处铺了草席,摆上枕头,竟真的悠哉悠哉地躺了下来。
随行的御林军守在四周,形成一道奇特的屏障。
此时恰逢官员下值、百姓归家的时辰,路过的人瞧见有人竟在恭亲王府门口搭起了“临时住处”,纷纷驻足围观,指指点点。
议论声此起彼伏,裴云铮却浑不在意,反而让人搬了张小桌,摆上茶水水果,一边喝茶,一边欣赏王府外墙的砖雕,活得比恭亲王还惬意。
她脸皮厚,只要能拿到赈灾银子,这点议论算得了什么?
皇宫内,萧景珩正在批阅奏折,听到心腹回来禀报裴云铮在恭亲王府门口“安营扎寨”的举动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
他放下手中的朱笔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二话不说,换了套便服,带着几名侍卫就匆匆往宫外走去。
他倒要看看,那些胆大包天的蛀虫,是如何怠慢他的裴卿!
赶到恭亲王府外时,萧景珩一眼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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