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了不仁不义的了,在这个女子的名声大过一切的时候。
荣华郡主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裴大人过奖了,本郡主只是做了该做的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,长公主便是再心疼,也没有不给钱的道理。
她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我手里现下只有五万两现银,余下的,容我几日筹措。”
“好,那裴某便先谢过大长公主殿下深明大义。”裴云铮脸上笑意更深,躬身一礼,便带着人退了下去。
待裴云铮的身影消失在府门,长公主再也忍不住,伸手点了点荣华郡主的额头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:“你这小妮子,怎么能说出把自己嫁妆都拿出来的浑话?你日后还要嫁人,没有丰厚的嫁妆,到了婆家如何立足?”
荣华郡主却满不在乎地咕哝:“我才不想嫁人呢,就想一辈子留在母亲身边。”
“便是不嫁,也不能把银子就这么轻易还了!”长公主气道。
“母亲,这银子咱们还真得还。”荣华郡主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认真道,“方才回府时,我便见府门外守着不少御林军。以皇上如今的性子,若是咱们执意不还,指不定真会把咱们都处置了,这太不值当了。”
更何况,国家有难,这钱本就是欠着的,理应归还。
长公主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?只是道理归道理,心疼却半点不少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缓缓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母亲你最好了!”荣华郡主立刻喜笑颜开,拉着长公主的衣袖轻轻摇晃。
她心里打着小算盘:嫁妆给出去便给出去,反正她压根没做好嫁人的准备,也不想嫁。
母亲筹措银子需要时间,她便能名正言顺地多留在母亲身边一些时日,这才是最好的结果。
长公主不知女儿的小心思,只一心沉浸在筹措银子的忧愁里。
另一边,裴云铮带着五万两银子,径直前往下一家。
恭亲王府。
恭亲王欠了八万两,此人可没长公主那么好说话。
果然,裴云铮到了王府门口,便吃了个闭门羹。
王府侍卫拦在门口,面无表情地说:“王爷不见客。”
裴云铮嘴角抽了抽,却半点不气恼。
她转头吩咐手下:“去,给我买一张小板凳,再备上纸笔砚台。”
手下虽不解,却还是依言照做。
片刻后,裴云铮便搬着小板凳坐在恭亲王府门口,铺开纸,拿起笔,慢悠悠地写写画画起来,一副要打持久战的模样。
消息很快传到恭亲王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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