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教导得好!”福公公笑得眉眼弯弯,心里却暗自嘀咕:皇上这般发疯都是为了裴大人,如今总算想通了,只要他把心思都放在裴大人身上,就不会再惦记“其他”人的后门了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,裴大人,您就多担待些吧!
他忽然觉得自己有做奸佞的潜质。
啊呸,皇上可不是任由他胡乱来的主儿。
萧景珩缓缓站起身,踉跄了一下,却稳稳地扶住了供桌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牌位,眼底没有丝毫悔意,只淡淡道:“这里的残局,你让人收拾干净,不准对外透露半个字。”
“奴才遵旨!”福公公连忙应声,心中松了口气。
总算不用再面对这惊悚的场面了。
萧景珩提着长剑,转身走出祠堂。
清晨的微光已经透过宫墙的缝隙照了进来,给冰冷的宫殿镀上了一层暖意。
他仰头望着天边的鱼肚白,眼神深邃而坚定。
……
裴云铮踏入徐府时,厅内徐父徐母端坐主位,徐大哥侍立一旁,而席间赫然坐着的陆成洲,倒让她略感意外,今日他竟也来为自己饯行。
她敛了敛神色,先向徐父徐母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:“伯父伯母安康。”
而后转向徐大哥与陆成洲,抬手行了个平礼,“徐大哥,陆兄。”
“恒之快坐,菜都要凉了。”徐母笑着招手,桌上鸡鸭鱼肉、琼浆玉液一应俱全,皆是为饯行精心备下的。
酒过三巡,徐父徐母徐大哥寻了由头离场,厅中只剩三人。
徐子安自始至终少言寡语,只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,眼底的红丝藏不住离别的不舍。
陆成洲也罕见地沉默,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,目光落在杯中晃动的酒液上,不知在思忖什么。
裴云铮想缓和气氛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以后想见一面,可就难了。”徐子安终于抬起头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,他举起酒杯,眼眶通红地望着裴云铮,“今日我敬你,祝恒之前程似锦,诸事顺遂!”
裴云铮心中一热,抬手与他碰杯,酒液入喉,辛辣中带着几分酸涩:“多谢子安,也祝你事事如意。”
陆成洲也缓缓举杯,语气平静却透着真诚:“一路顺风。”
“好,承你吉言。”裴云铮笑了笑,仰头饮尽杯中酒。
一场饯行宴,徐子安喝得酩酊大醉,最后被下人搀扶着回房歇息。
陆成洲虽未醉,却也带着几分酒意,与裴云铮一同走出徐府大门,转身登上了陆府的马车。
顺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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