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……就算是开后门,奴才也愿意!”
他的动作僵硬,眼泪越流越多,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样,落在萧景珩眼里,瞬间让他懵了。
萧景珩看着福公公一边哭一边脱衣服,脸上满是悲壮,不由得皱紧眉头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疑惑与不耐烦:“福公公,你干什么?”
福公公脱衣服的动作一顿,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景珩:“皇、皇上,您不是……不是想让奴才伺候您吗?”
“谁让你伺候朕了?”萧景珩一脸黑线,“朕只是想让你进来,把床上的用具都给朕换了。”
“啊?”福公公彻底愣住了,脱衣服的手僵在半空,眼泪还挂在脸上,茫然不已。
他……他居然会错意了?皇上不是要他伺候,只是要他换床上用品?
福公公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连忙停下动作,慌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,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躬身道:“奴、奴才该死!奴才这就去给皇上换了被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