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神色专注。
棋局渐入佳境,空气中弥漫着棋子碰撞的声响。
就在气氛正好时,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,正是春夏。
她手中端着茶壶,不言不语,只静静站在裴云铮身侧,见茶杯空了,便轻手轻脚地上前添茶,动作轻柔,生怕打扰了二人对弈。
萧景珩抬眼,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带着无形的威压,春夏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直窜头顶,浑身瞬间僵硬,端着茶壶的手微微颤抖,险些将茶水洒出来。
她下意识低下头,不敢再看萧景珩,也不敢再随意动弹,只能像尊雕像般立在原地。
萧景珩收回目光,落在棋盘上,可眼底却掠过一抹明显的不高兴。
这丫头,实在碍眼得很。
裴云铮没留意到身旁的暗流涌动,她盯着棋盘,眉头微蹙,正在思索如何破解萧景珩设下的困局。
春夏站在原地,只觉得那道来自萧景珩的冰冷视线如影随形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想悄悄退出去,可又记着自己是裴云铮的婢女,此刻离开便是失职,只能硬着头皮留在原地。
棋盘上的局势愈发胶着,裴云铮沉吟片刻,落下一子,终于破了萧景珩的包围圈。
她松了口气,抬眼笑道:“公子这步棋,险些让我无路可走。”
萧景珩眼底的不悦稍稍淡去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:“裴卿棋艺见长。”
他说着,忽然抬眼看向仍僵在一旁的春夏,语气凉凉,“这里无需伺候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……是。”春夏如蒙大赦,连忙放下茶壶,躬身行了一礼,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房间,直到关上房门,才敢大口喘气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。
房间内终于恢复了清静。
萧景珩也专心跟她厮杀起来,二人这一玩,便是玩到了深更半夜才回房睡觉。
晨光熹微,客栈庭院内已备好了两辆马车。
上了马车后,随着马车缓缓驶动,摇摇晃晃的节奏像极了温柔的摇篮。
裴云铮本就困意未消,靠在软垫上,闻着淡淡的熏香,没多久便沉沉睡去。
她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她并不知道的是,对面的萧景珩视线落在她的身上。
一抹阳光落在了他闭着的眼眸上,他眉头不自觉的皱起,好像很不满意一样。
萧景珩抬眼一看,竟是车窗上打开透气的窗户有阳光透了过来,他抬手用衣袖遮住刺眼的晨光。
至于拉上窗户,不存在的,某人说过把窗户关上会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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