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襟里的,也是她如今唯一的资产。
簪子虽沾染了污垢,却依旧能看出做工精致,价值不菲。
狱卒的眼睛瞬间亮了,他一把夺过簪子,放在手中掂量着,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。
本以为这死囚身上没什么油水可捞,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宝贝。
“你到底有什么秘密,值得镇国公亲自来见你?”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问道。
方茹云故意说得含糊,却又带着十足的诱惑力,“具体的我不能跟你说,你只需告诉谢玄,他知道了肯定会来找我。”
狱卒皱着眉,似乎在掂量这话的可行性。
“你收了我的东西,不能不办事!”见他犹豫不决,方茹云急得不行,连忙催促道。
狱卒将簪子揣进怀里,脸上露出一丝轻蔑:“不办事又如何?你一个将死之人,还能奈我何?”
“大哥,求你帮帮我!”方茹云眼中闪过一丝屈辱,却还是朝着狱卒抛了个媚眼。
她这段时间虽消瘦憔悴,容貌却依旧清丽,那一眼含着几分楚楚可怜,竟有几分动人。
狱卒上下打量着她,心中暗忖:这婆娘虽是死囚,模样却着实不错,玩了也不用负责。
可他终究惜命,不敢轻易冒险。
“真是个懦夫!”见他始终不肯松口,方茹云忍不住怒骂。
狱卒被她骂得脸色一沉,抬腿踹了牢门一脚,怒喝道:“闭嘴!再嚷嚷,我就堵上你的嘴!”
说完,他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方茹云急中生智,高声道,“大哥,你在这牢房里待了这么久,难道不想换地方吗?这个秘密能让你升官哦。”
狱卒的脚步顿住了。
“你跟镇国公说,关于他子嗣的事,他一定会来的。”
子嗣?镇国公?
如若他没记错的话,镇国公可还没成亲,后院连个女人都没有,也就只有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成为镇国公的未婚妻了,镇国公还有子嗣?
她说的这个秘密,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重大。
一边是可能到手的富贵,一边是未知的风险。
天牢里再次陷入寂静,只剩下方茹云急促的呼吸声。
她知道,这是她最后的机会,若是错过了,等待她的,便只有死路一条。
瞧着她笃定的模样,狱卒想了想这可能是他唯一升官的机会,能入这个天牢里的人并不多,所以他平日里也没什么油水可以捞,能去别的部门,又或者是入了镇国公的麾下,也好在这个天牢里待着,想到这里,他已经有了决断。
“你最好说的是实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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